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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让我对它失去了人与仓鼠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它迈开粉嫩的肉掌,噌噌噌跑到男子的袍下,旁若无人地爬了上去,立在他的肩上,与我对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从它圆滚滚、黑溜溜的眼珠子里看到了轻蔑!

这只吃里爬外的仓鼠竟敢蔑视我!

“阿弦可比你乖多了。”傅公子一手拢住了阿弦,嘴角上扬,“你说是不是?”

我气急败坏,又没有法子,我总不能与一只仓鼠打一场,更不能与一只仓鼠计较。

窗外轰隆一声,打破了这只仓鼠的气场,阿弦溜进傅公子的衣袖里。

我们到过去的时间比这里要快得多,外面的雨还在下,天色阴沉,但晚夜未至,正说明这才没过去多久。

花枳沉默良久,这会儿终于睁开了眼,如瓷的面上生出病态的苍白,未存一丝血色,目光冷得可怕——又回到了她之前那副样子,看来方才的确是她失控了。

“我们都要死。”她平静道。

我多年形成的习惯未变,双耳在雨声中听到了别样的声响,看来有什么人正要赶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来你这个地方也不安全啊。”

“这里是近水楼的地盘,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那个人他无论危险的地方还是安全的地方。”她目光移至窗外,“都会找一遍。”

“这话未免也说的太绝对了。”我们武力值虽不如对方,但不见的会死于对方手下。

傅公子把阿弦往衣袖里塞进去些,淡定且从容地推开窗,看着窗外的天色,雨水冲刷进来,濡湿了他的衣襟:“来的人还真不少。”

我听出来了,共有两队人马,前面的骑的是普通的中原马匹,蹄声沉闷,后面那队伍应该来头不小,清一色的千里马,落步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