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听闻师兄是结网师后失落了好一阵子,还时不时躲着他,我总算是明白了。
“小姐!”阿郁小声唤我。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却已是困得睁不开了。
就在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师父来了。
我看见暗紫色的袍缘拖曳在地,最后在我旁侧停了下来,“啪”的一声,扇子砸到我头上,我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故做恭敬道:“师父。”
她转头去挑了挑快要燃完的烛火,“你师兄已有三日未来信了。”
师父一向神色淡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这让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疯狂崇拜她,直到有一天阿郁悄悄与我说她可能是面瘫,我便终止了对她的疯狂崇拜。
我扶着阿郁站起身来,对师父道:“明日我便去越国。”
师兄任时允是师父的首徒,可以说是捕灵经验丰富,他竟然都败北了,那我这位新手的结果也可想而知,但困境在前,我总不能临阵脱逃。
师父缓缓道:“你可知为师为何要你在这山上种菜?”
一般的高人问出一个简单的问题,不出意外就是想让你吐出一个有深意的回答她才能满意。
可还未等我开口,阿郁便兴冲冲开口道:“我知道,师父是想让我们学会分辨蔬菜的种类。”
我看见师父的嘴角抽了抽,能让师父做出不一般的表情,阿郁也真是不一般。
“磨炼了三年的心性,就成了这个样子?”师父转过身来,背对着三清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