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讥讽:“就她?连我老婆一半都比不上。”
“你和那个女人认真的?”
凌晨四点的S市寒风刺骨,除了来往的车几乎看不到人,程昀把张越的胳膊拨拉下去,不悦:“废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传言你在南城公馆为博美人一笑豪掷两千万,哪位天仙,把我们程少迷得神魂颠倒的。”
程昀不觉露出个温柔的笑容:“送她的新年礼物,她很喜欢。”
张越看着他的笑容以为自己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这才几天,谁有这么神通广大的本事把程昀收的服服帖帖,再说两千万的礼物,谁不喜欢谁是傻子:“有时间把嫂子带出来聚聚,让我们也认识认识。”
“为什么让你们认识?”程昀警告道,“这种场合以后别给我打电话,让我老婆误会了,解释不清楚怎么办?”
“……”
等司机去提车的间隙,程昀听到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越说声音越大,手指夹着烟吞云吐雾,手舞足蹈。
“程昀?就他?酒囊饭袋一个,也就能凭拳头耍耍威风,没有华岳,没有江家,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在酒吧当个看门小弟都不够格。”
另外一个人附和:“程清让住院,华岳交到他手里算是彻底毁了。”
那人嗤笑:“华岳倒了,谁还去伺候他那个少爷脾气。据华岳内部人员称,华岳的海外市场负债累累,是被程家人资产转移架空的,啧啧,明年S市首富的位置程清让怕是要退位让贤喽。”
“程大少连公司报表都看不懂吧。”
“华岳的钱够他霍霍一辈子,只是没现在风光而已,谁让人家会投胎呢。”
……
张越在旁听得脸色发白,真怕程昀一个控制不住把那两个嘴碎的活活打死,虽然他承认话不好听说得也是事实。
他觑着程昀的脸色,灯光之下,那双眼睛墨浸般深沉,薄唇紧抿,胸口起伏不定,手指攥得咯吱作响:“程少程少,别冲动,你这刚刚解了禁闭,要是打出人命,你家老爷子不得把你关到天荒地老,为这两个杂碎,不值当。”
程昀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去西山。”
“啊?你不要命了,喝了这么多酒不能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