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听得不甚明白,大约知道不是什么有害物品,弯眼笑笑以作招呼。她拉开背包拉链,拆开药包,里面是分类放好的大小不一的药片,她唇角不自觉上扬,眼底笑意更深,粗中有细说得就是程昀了。
吃完药之后她用保温杯给程昀倒了一杯温水,找叶子青拿消肿的药膏,叶子青揶揄:“小少爷可娇贵了,受不得一点点疼。”
程昀洗漱完枕臂躺在床上不停的看时间,五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十五分钟了!她是不是不回来了?
房门咔嚓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程昀装模作样的刷微博,头条热搜是关于付菲菲的,“付菲菲林珂疑似假戏真做”。
他嗤之以鼻,林珂的咖位满足不了付菲菲的野心,她每出一部剧都要拉着剧中男主炒cp也是够恶心的。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心安理得的接受几千万粉丝的追捧。要说她那些粉丝也是瞎,粉谁不好粉一朵白莲花,辣么大一朵。
苏鸢把保温杯放到床头柜上,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今日未曾吃药,可有不适之状?”
程昀应景的咳嗽了两声,她拧开杯盖:“感冒多喝水才能好的快。”
她统共学会说这么一句话,时不时就要说一次,程昀没有伸手去接,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咬着杯沿应付的喝了一口:“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苏鸢攥着药膏的手紧了紧:“我让二哥帮你涂药膏可好?”
程昀噌的一声坐了起来:“我对你这么好,你给我涂一下药膏怎么了?”
他穿着高明度的蔚蓝色毛衣,衬着他眼睛乌沉沉的没有任何温度,苏鸢迟疑的卷起他的毛衣边,毛衣柔软的触感并未缓解她紧绷的情绪。
程昀配合的举着手:“我身材可好了,白让你看,你还不偷着乐。”
她拽着毛衣边缘往上拉,领口卡在了他的头上,程昀自己甩下毛衣袖,苏鸢小心翼翼的往前靠了靠轻按着他的头把毛衣脱了下来。
他里面穿着白色背心,娇生惯养为所欲为的小少爷身上有数道刀疤,紧致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看得苏鸢面红耳赤,慌忙闭上了眼睛。
程昀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脸颊贴在她的小腹处嘶哑道:“现在不会不好意思了?你们大家闺秀的矜持呢?”
被他的铁臂牢牢箍着苏鸢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脸颊绯红的拧开药盖子,用指尖挑了一点均匀的涂在他的后背上,满身红肿青紫的血痕纵横交错,苏鸢看得心疼,指间的力道愈发轻柔。
程昀若非熟知苏鸢的脾气秉性大概会怀疑她是存心撩拨他的,她的指腹若有似无的在他伤痕处滑来滑去,他喉结动了动,肌肉紧绷,不耐烦道:“你会不会涂药?手劲猫似的,慢慢悠悠,什么时候才能涂完?”
苏鸢无辜的问道:“外公为何打你?”
他搂着她身体的手越来越紧,忽然一把推开她,以手抚额,眸光暗沉道:“其他的我自己涂,没给你带睡衣,你去衣柜里挑件我的衣服,去卫生间换上凑合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