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妃嫔怀孕坐月子,都是安排信得过的宫女代替自己侍寝。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不会这样做,可现在为了不让陛下有时间想起煜贵妃,她不得不主动安排人帮自己固宠。
“烛火熄了吧,”莲嫔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萧旭渊一走进净室,扑面而来的蒸腾雾气,雾气里夹带着淡淡的馨香,“你们都下去吧。”萧旭渊挥手将多余的宫人赶出去,自顾自解开腰带,骂道,“夏安这狗奴才,朕迟早摘了他的脑袋。”
一双柔弱无骨地手附在了萧旭渊的腰带上,萧旭渊低头望去,只看见一个漆黑的发顶,以及莹白如玉的下巴,“慕榭清?”
跪在地上的人不出声,将萧旭渊的腰带解下来后,又将手伸向萧旭渊的外衣。
萧旭渊低低地笑出声,“怎么,你终于肯向朕求饶了。”
萧旭渊一把将地上的人拽起来,笑着道,“起来吧,这种事不适合你做。”
将人拉起来后,朦胧雾气中,萧旭渊试探着伸手抱住了对方,语气温柔道,“朕实在没有办法了,朕只能将你关在华清宫,你不要怪朕,好不好。”
“朕向你保证,朕一定会对你好的,你陪着朕好不好。”怀里的人依旧没有说话,不过萧旭渊还是很开心,他将人微微拉离怀里,向着对方的红唇靠去。
就在两人相距不过一寸的距离时,萧旭渊停住了,他将人一把推开,大声道,“你不是煜贵妃,你是谁。”慕榭清不会如此柔顺地任由他靠近,而不反抗。
萧旭渊用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人推在了地上,“陛下,奴婢是进来伺候您沐浴的。”
说话的人抬起一张与慕榭清肖似的脸,不,仔细看看,她只是侧脸有点像慕榭清,整个五官平淡无奇,眉眼不如慕榭清灵动精致。
萧旭渊怒吼出声,“滚。”
本是让对方滚的话,萧旭渊自己却先离开了。一走出净室,萧旭渊就看见了跪在门口的夏安,瞬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一定是莲嫔安排的,但夏安显然知情,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萧旭渊愤愤地一甩衣袖,大步走向听竹楼宫门,“五十大板。”
夏安明白五十大板是对他擅自安排的惩罚,好在陛下顾念旧情,没恼怒到要了他的命。
夏安一骨碌爬起身,追着萧旭渊而去。
龙撵浩浩荡荡向着紫宸殿行去,走到一半时,有个侍卫拦住了圣驾,夏安,“陛下,是华清宫的侍卫。”
龙撵上的萧旭渊头脑昏昏沉沉,从听竹楼出来后他就感觉自己身体有些燥热,加上今日是二公主的洗三宴,身为父亲他也喝了不少酒。因此,此时的他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不清的。
但华清宫三个字他还是第一时间听清楚了,“让他过来。”
侍卫逐渐靠近圣驾,“陛下,煜贵妃娘娘让臣给陛下送封信。”
夏安提着一颗心将侍卫手中的信转交给了萧旭渊,信上只有四个字,期限将至。
萧旭渊看完信,慢慢地将信折好,再一下又一下的把信撕成了碎片。
“去华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