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谣言在后,罪及三族。”
魏常在摇头挣扎,奈何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一妃嫔小声道,“陛下,魏常在好像有话要说。”
慕榭清闻言看了说话的妃嫔一眼,蠢货,被人当枪使。
萧旭渊眼角轻挑,冷声道,“朕没瞎,需要你来提醒朕她有话要说。”
妃嫔:“陛下饶命,嫔妾绝无此意。”
“拉下去,将为才人。”一句话,就将一名嫔位的女子贬为了才人,看萧旭渊的模样,这位女子此生怕是要老死在才人的位分上。
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人被废了,心怀鬼胎的其他人顿时肃静了下来。
在这片肃静中,慕榭清站了起来,“其实把大家叫到华清宫来,是本宫的主意。”
“昨晚魏常在说的话,想必大家都听到了。既然听到了,肯定会心有疑虑,当然,你们之中也肯定会有幸灾乐祸之人。”
慕榭清穿着单薄的衣裳,不胜柔弱道,“虽然本宫知道自己是清白的,魏常在的话根本就是恶意污蔑。”
“可本宫也同样知晓,谣言伤人,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就会要了本宫的性命。”
“本宫惜命,所以本宫容不得别人在本宫头上泼脏水,尤其是某个有心人特意设计的。”慕榭清边说边看了萧旭渊等人一眼,当眼光瞟至莲嫔时,慕榭清嘴角轻勾了下。
“为了后宫的稳定,也为了本宫的名声,今日本宫必须当众自证清白。”
慕榭清指着地上捆绑成一团的魏常在,道,“给本宫把她嘴里的布拿掉。”
几个时辰的捆绑,魏月明已是精疲力尽,嘴里的布一拿掉,就赶紧咽了咽口水。
慕榭清:“魏月明,本宫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构陷本宫。”
魏月明语气虚弱道:“我没有构陷你,你本就与我哥哥有私情。”
“你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你自小爱慕我哥哥,这事许多人都知晓。”
魏月明怕陛下不相信,还出主意说,“陛下,你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慕国公当年有意把煜贵妃许配给我哥哥。”
“她若对我哥哥没有情意,慕国公怎会招我哥哥为婿。”
此话一出,底下的妃嫔窃窃私语道,“魏常在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小时候煜贵妃娘娘可是经常与魏常在以及她兄长一起玩耍。”
“听说慕国公夫人和魏常在的亡母交情颇好,彼此经常串门。”
“对对对,临进宫前,我家里人还说慕国公要招魏常在的哥哥作女婿呢。”
“......”
“都给朕闭嘴,”萧旭渊道,“煜贵妃进宫前的事朕都了解,慕国公根本就没给她定下亲事,她和礼部侍郎间也是正常的迎来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