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慕榭清又哭了起来,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惹怒了唯一一个能救她爹的人。
爹,娘,鸿言,女儿(姐姐)没用,救不了你们。不过你们放心,黄泉路上,我们一家人一起走。
“夫人,你别这样,你这样奴婢害怕,”溪云哭道,实在是慕榭清魔怔的样子太吓人,从皇宫回来后不言也不语,唯二说的话也是说自己令家族蒙羞,没用什么的。
这边愁云惨淡,那边魏知非已经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慕榭清,我有方法可以救你父亲,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红肿着双眼的慕榭清,“你有什么办法。”
“你今天不是刚从宫里回来吗,你和陛下的事我也知道,”魏知非说到这里,面容扭曲,道,“你说你要是怀了龙种,陛下会不会看在孩子的面上放你父亲一条生路。”
“你疯了,”慕榭清像是完全不认识魏知非一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让你的妻子去给别人生孩子,你戴绿帽子戴上瘾了吧。”
谁知魏知非不怒,反劝慕榭清道,“我这是为你着想,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你就等着你爹娘和你弟弟人头落地吧。”
“可陛下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慕榭清道。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了,”魏知非道,“这碗药有助于你怀孕,至于你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了。”魏知非将手上的药递到了慕榭清面前。
黑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慕榭清抖着手接过药,仰脖喝了下去。
事到如今,左不过一死,她已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很好,接下来的日子你好好休息,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人来给你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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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后,魏府的某一偏僻院落里
肚腹高耸的慕榭清正昏迷不醒,床头的溪云不停地给她擦着身体,“知春,怎么办,夫人的体温降不下去。”
“再这么烧下去,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知春:“看来只能用药了,可我们没有药材,我也熬不了药。”
溪云:“我去叫人送来。”
“你别傻了,自从夫人诊出怀了龙胎,我们就被看押在这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你出不去的。”
溪云:“那我就去找少爷。”溪云知道魏知非也很看中这个孩子,他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少爷还在上朝呢,”知春道。
知春心里的担忧恐慌一点不比溪云少,可溪云太过咋咋呼呼,喜怒易形于色,她若不表现的镇静些,场面定会一团乱麻,“不能再等了,我潜出府去买药,你在这里照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