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只鹿,就这么被惊走了,对方射中也就罢了,偏那准头还歪到姥姥家去了。
慕榭清顿时不干了,双眼愤恨地看向斜后方,撸起自己的袖子隔空喊话道,“刚刚那支箭是谁射的,给本宫滚出来。”
“箭术这么烂,也好意思出来狩猎,这一路上放跑了不少猎物吧。”
“你箭术这么烂,你师傅知道吗?”
“本宫要是你师傅,本宫都要哭死。”
“人呢,敢做不敢当,麻溜地给本宫滚出来。”
“本宫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斜后方,被骂‘箭术烂’的萧旭渊,不仅面不改色,反倒还一脸平静地询问身旁的慕国公,“爱卿,你说朕该不该出去。”
目睹女儿宛若泼妇般行径的慕国公,只想以死谢罪,“陛...陛下,老臣教女无方,还请陛下降罪。”
“降罪的事回去再说,我们先出去,”他倒要看看慕榭清知道射箭的人是他,还能不能骂的这么顺溜。
那边,慕榭清已经叫嚣了好几遍‘给本宫滚出来’,可当对方真得滚出来,她倒骂不出口了。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萧旭渊,她知道的话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让萧旭渊‘滚出来’,她又不想死。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她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肝胆俱颤的慕榭清,“陛下,怎...怎么是你。”
“为何不能是朕?”慕榭清被吓住的模样成功地取悦了萧旭渊,偏面上不显,仍黑着一张脸。
慕榭清能说,她觉得对方箭术那么烂,一定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她这才不依不饶的。显而易见的,她要是这么回答,萧旭渊怕是会将她就地掩埋。
萧旭渊是谁,那是和慕榭清斗智斗勇,并在慕榭清魔爪下成功存活下来的人,凭着丰富的斗争经验,猜都不用猜,他就知道慕榭清刚刚一定是准备仗势欺人。可惜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不仅没能欺到人,反倒还踢到了自己这块铁板。
想想就出了口恶气。
“现在朕也滚出来了,淑妃你准备怎么让朕满地找牙。”
“陛下,臣妾那都是胡说的,做不得真,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慕榭清急赤白赖地解释着。
她怕死了萧旭渊这幅笑眯眯问她的样子,总是让她觉得他在憋什么了不得的大招。
“胡说的?”
“对对对,臣妾就是胡说的,”慕榭清点头如捣蒜,为了增加信服力,不惜摸黑自己,“陛下您也知道,臣妾时不时就会脑抽,这一脑抽吧,就容易说错话,所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臣妾一命吧。”
“臣妾还是个病人呢。”慕榭清声泪俱下,可怜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