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旭渊以为是自己要诛慕榭清九族的话把她吓到了,她才一直不接话,可她以前也没这么胆小怕事。
“臣妾担心臣妾一出口,又要把陛下气到了,臣妾的九族可经不起陛下诛杀。”慕榭清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脸上却是一幅陛下你好残暴、动不动就拿臣妾九族威胁臣妾的样子。
萧旭渊:……古人诚不欺我,真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慕榭清既是女子,又是小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争辩不过她的。
认清了现状的萧旭渊,反倒看开了,也不继续和慕榭清争论下去,“你一天难道就这样呆在床上,吃完睡,睡完吃?”
这与做猪有何区别。
“臣妾也无聊啊,可大冷天的也没其他好消磨时光的事。”慕榭清道。
堆雪人?雪人她都堆了好几个了,再堆都没地方放;撸猫?虎子比她还能睡,现在还在见周公呢……
慕榭清全身散发着我好无聊,我好颓废的气息,让一向勤奋的萧旭渊看不下去了,“朕想到一件消磨时光的事,就不知淑妃你要不要玩了。”
“只要有趣,臣妾就玩。”
“哈哈哈,淑妃你又输了,这件宝贝朕就拿回去了。”萧旭渊落下一个黑子,一下子就将慕榭清的白子包围了,杀得慕榭清片甲不留。手一伸,就将慕榭清边上的一个象牙笔洗拿了回去。
捏着白子还没下的慕榭清,看着萧旭渊身边从她这里赢回去的古玩,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加上适才输掉的笔洗,一共八件。八件就是八局,她输了萧旭渊八局,一局都没赢过萧旭渊。
心塞塞的慕榭清手一乱挥,就将棋盘上的棋子打乱了, “臣妾不下了,陛下欺负人,明知道臣妾不擅长下棋,还诓臣妾和您对弈。”
“臣妾输得都没法见人了。”
笑得停不下来的萧旭渊,根本不生气慕榭清的无礼举动,摸着自己赢回来的宝贝,只想放声大笑。
“淑妃,你的棋艺还和刚进宫时一如继往的臭,让朕想故意输给你都找不到机会。”话里话外就差说你怎么那么笨呢。
“陛下,你太侮辱人了,会下棋了不起啊,你别忘了,你昨天刚输给臣妾一局。”慕榭清大言不惭地说。
“乱说,朕昨天哪里输给你了,要不是你掉下去朕忙着救你,赢得肯定是朕。”
“陛下可别不认账,臣妾可没从梯子上下来,臣妾是从酒缸里出来的。”慕榭清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想认输,她觉得要不是昨天那坛酒辣的出乎她的想象,她一定能在酒缸里待到萧旭渊认输。
“慕榭清,你又一次刷新了朕对你的认知,你的嘴除了能言善辩外,颠倒黑白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萧旭渊说着还鼓了鼓掌,以示自己为此受到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