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云马上憋住要出口的哭声,要哭不哭的样子再加上鼓起的、通红的脸别提多滑稽,一向没有主子样的慕榭清悄咪咪地转过了眼。
“好了,本宫不笑了,”见溪云又要哭了,慕榭清急忙安慰道,“来人,去太医院请太医。”
在等太医来的时间里,慕榭清仔仔细细的询问了溪云的饮食和触碰过的东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说起溪云的脸,慕榭清也很是同情她,溪云的肤质应该就是现代说的敏感肌,一到换季或者气候太过炎热、干燥时,就容易泛红。敏感肌在古代比较难根治,只能靠平常多注意和做好保养。可如今这么严重,慕榭清倒是第一次见到。
“娘娘,奴婢会不会毁容啊,”溪云哭得眼皮都肿了,“奴婢听说毁容的人是要被送出宫去的,奴婢不想离开娘娘。”
“不会毁容的,等太医来看过就没事了,你别自己吓自己。”慕榭清保证道。
“娘娘,太医请来了,”一名小太监领着一名提着药箱的人走了进来。
“微臣参见淑妃娘娘,请淑妃娘娘安。”太医行礼道。
“太医无须多礼,快过来看看本宫婢女的脸是怎么回事。”
当华清宫人仰马翻的时候,身处紫宸殿的萧旭渊正对着他面前的银耳莲子羹,神色不明,“你刚刚说这是你家娘娘让你送过来的?”
萧旭渊手指着桌案上的那碗银耳莲子羹,问着他下首的宫女。
知春态度万分恭敬回道,“是的,娘娘还让奴婢转告陛下,请陛下有空的时候去趟华清宫,娘娘有事想和陛下商量。”
那个女人好端端地找他有何要事商量,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亦或是因为那晚的事,她思来想去还是想杀他灭口?
萧旭渊面皮抖了抖,故作为难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娘娘,就说朕这段时间忙得很,等朕忙完了再去看她。”
“是,奴婢告退。”知春磕完头后,就退了出去。
等确定四周没人了,萧旭渊对着桌上那碗银耳莲子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看完犹不放心,“夏安,给朕拿根银针来。”
萧旭渊把银针浸入碗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取出来,放在明亮的烛火下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它看了又一会儿。最后,自圆其说道,“朕就料想到淑妃不敢下毒谋害朕,你看,朕料想的没错吧。”
和萧旭渊一起不错眼盯着银耳莲子羹看的夏安:陛下,你的眼神和你的行为可不是这么说的。
默了一会,萧旭渊最后看了一眼那碗银耳莲子羹,道,“朕今晚吃的有点多,这银耳莲子羹你们端下去吃了吧。”
画面拉回到慕榭清这边,太医在诊治后告诉慕榭清,溪云的脸之所以这样,很可能是沾染了有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