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零疑惑：“……什么？”

陶莹指了指电视机：“看完这位张依娜的表演，再回去。”

张依娜？

叶零顺着陶莹的手，看向了客厅里的电视机。

陶莹问他：“你觉得，这个女生怎么样？”

叶零十分客观地评价道：“这首歌选地还不错，能把她嗓音里的缺点盖住，但如果没了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的嗓音条件也就一般偏上。”

陶莹：“……”

陶莹：“谁让你评价这些了？”

叶零有些茫然地看了陶莹一眼：“那你想要我评价什么？”

陶莹：“……”

陶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好看？跳舞跳得很不错吗？”

叶零楞了一愣，然后他十分有底气地反驳：“可这个比赛比的是‘好声音’，又不是看长相和跳舞的。”

陶莹第三次：“……”

虽然叶零说得不算有错，但人家张依娜的唱跳水平真的已经算可以了，单单她可以在跳舞的同时还能保持音准这一条，就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做到的。

还有说到长相的问题，陶莹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她指了指电视机，问叶零：“你真的觉得，她长得不好看吗？”

叶零盯着电视机看了一会，然后，他缓缓得开了口：“……还行吧。”

“还行？”陶莹有些大跌眼镜，“这样的长相，你竟然觉得也只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