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罗晏也是在这里投了重资的,他可是这里的一把手。
大家都是场面人,有些规矩都在心里,他都退了,对手自然也得给几分薄面。
去不想罗晏竟是个油盐不进的。
曾书记的脸渐渐冷了下来。
“可是如今的路面损耗严重,估计最多支撑一年,罗总真想看着大家有东西运不出,只能烂在家里吗?”
“自然不想,”罗晏淡笑,“不过这种事似乎与我关系不大吧?”
他轻笑,“毕竟我只是个商人。”
曾书记脸色一变。
这是想撒手了。
不行,他决不允许。
这里地广人稀,山多路陡,根本发展不了什么副业。
这么多年来这里的商人无数,可肯往下砸钱的就他这一个。
这里经济才刚有点起色,若他撒手,不到两年,这里就会回到从前。
“罗总客气了,”想想自己前途和政绩,曾书记果断放低姿态。
“谁人不知当年您曾捐赠大笔钱款去边缘山区,您的善举将会被无数人深深铭记。”
罗晏微笑。
所以你就把我当冤大头,可着劲的薅羊毛?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还年轻。”
罗晏笑得柔和,意思却很坚定。
曾书记梗了下,看向罗老。
“老领导,您来这里,应该也看到这里情况?”
“这里的人多数都没有什么文化素养,大局观对他们来说太过虚无,他们心里想的只有家里的一亩三分地。”
“我知道,他们超载过多,压坏了马路。”
“可他们也是为了生活所迫。”
“您想想,他们连每天三顿饭都保证不了,你能要求他们讲什么公德,什么将来吗?”
罗老来这两天,也是瞧见了这些人住的平矮房子,了解这里确实不富裕。
但是,那都是他们的事,若是为了帮这些人,就损害他孙子的利益,那还是算了。
他老了,早就把该奉献的奉献了个干净。
这会儿就别给晚辈添乱了。
“这个我也确实特别同情,”罗老沉吟道。
特助略微上前半步,“书记可能不知道,昨天我去取了罗老全部积蓄,匿名捐给了山里的救助处。”
特助眼眸冷冷。
这人的心眼实在太恶心了。
就他刚才那番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定然会给罗老造成不好影响。
他这到底是什么居心?
“你不用给我爷爷施压,”罗晏表情转冷。
极其厌恶曾书记这种半点力不想出,却还想拿好处的玩意儿。
他心里盘算着,这人应该挪挪地方了。
“公事是公事,私人是私人。”
他冷冷声:“书记管理一方,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曾书记艰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