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自己无法离开之后,好多事她都没有了兴趣。
回到自己房间,她来到窗边。
夕阳的余辉下,远处隐约有亮光闪动。
林苗清楚,那大抵就是阿雨所说的狙击手了。
她缓步走去沙发坐定。
这几天,她趁着阿雨不留意在宅邸里转悠过几次。
她发现,僧侣另有吃饭地点。
而那里的饭菜分量很多。
以她目测,少说也是十几个人的量。
这样多数量的狙击手,足以把这座宅邸看守得连只老鼠都逃不出去。
难怪科马从打送她来了之后就再没过来。
这种情况之下,她要能跑出去才是奇事。
夜幕降临,阿英服侍天女沐浴。
高大的木桶里,天女端坐其中,阿英舀着一瓢瓢温水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天女,刚才科马先生来了电话,再过三日便是大祭,问您能否出席?”
“我不想去。”
天女闭着眼,淡淡回。
“天女,”阿英抿了抿嘴,道:“这是半年里最大的祭祀,你若不去,将军、成渝先生还以其他人定然要问,到时科马先生要怎么交代?”
“那是他的事。”
天女蹙起眉头。
“天女,不要任性了,”阿英软声道:“这是后天晚上科马先生过来接你。”
“既然左右都是要去,那又何必打电话来问,”天女猛地努力。
她一下子站起来,胯过及腰的木桶。
“天女,”阿英微惊,急忙扯了大浴巾把湿漉漉的天女包裹起来。
天女安静的站着,任由她动作。
过了一会儿,阿英将天女长及腰臀的长发裹好,带她去镜子边坐下。
天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的一把拨到镜子。
阿英正色道:“天女,这是你的使命,你避无可避。”
天女用力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使命使命,这又不是我想要的,谁稀罕这个破天女。”
“天女,”阿英急忙拉住天女,要去掩她的嘴,“别说,会被人听见。”
“谁会在意,”天女斜向门口,想到那老僧,到底不再多言。
阿英松了口气,捧着大毛巾帮她揉头发。
“林苗说我活的比别人短,”天女忽然开口
阿英手指微微一顿,笑了。
“她那是怕你不吃药,吓唬你呢。”
天女转头看阿英,“你跟我说实话,在我之前的天女是不是也活的很短?”
“没有,”阿英极快的答。
天女深深看她一眼,重又恢复早前坐姿。
等到头发八成干,她道:“我累了,想睡了。”
“明早我来叫你,”阿英收好毛巾,帮天女盖好被子,才往外去。
天女静待脚步声远去,才悄然来到一楼最尽头的房间。
才刚敲响房门,门便被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