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今日你们可以拼了命的抗了我好不容易求来的赐婚圣旨。那他日呢?”白启看着谢礼,神情悲愤。
谢晚林睁大眼睛,紧咬嘴唇,这一刻,她有些绝望。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父亲要不惜抗拒圣旨也要阻止自己和白启。
“白启,放过晚晚,放过你自己。这些年,你不顾我的阻拦,强行来我家接近晚晚,你们的缘分就那些,你放手吧!”
父亲的冷漠论调,让谢晚林不相信这是疼爱自己的父亲。
“那晚晚呢?她嫁给楚昭,她会幸福吗?”白启不甘心,那么多年的守护,自己一眼就入了心的小花痴,怎么能看着她嫁给别人?
“这和你无关。”谢礼回答。
“叔叔,求您成全。”白启跪在了谢礼面前。
谢晚林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她捂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叫白启发现她看到了这一幕。
安乐侯谢礼的身躯晃了晃,却还是摇了摇头。
白启就跪在那里,就那么看着他,时间过去了很久,白启终于一脸惨白,晃悠悠的推门而出。
谢晚林看着那凌乱的脚步,到今日依然记忆清晰。
那时候的谢晚林从榻床底下爬出来,狼狈的不止她的外形,还有她的心,和她即将狼狈的人生。
谢礼正自发呆,看见谢晚林,没有一丝不该此时相见的意外,他站起来,看着谢晚林红肿的眼,哭花的脸。
谢礼跪了下来,“你若不嫁楚昭,那我就自我了断。”
谢晚林看着父亲,她不相信这是那个从小疼爱自己的父亲,她的父亲不会用性命来逼迫自己的女儿。
“你是谁?”她冷声问。
“你说我是谁?”他跪在那里,仰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谢晚林认真的看着谢礼,包括额头上发际线那里外人不会注意的痣,她绝望了,这人就是她如假包换的父亲。
“为什么?”她的声音清冷平静。
“莫要问个明白,将来你会明白。”他摇摇头,那眼睛里的哀伤竟然比谢晚林还浓。
谢晚林扶起父亲,她看着父亲,只说了两个字,“我嫁。”这世上爱情还是没有父亲的生命重要。
谢晚林一病不起,还是在婚礼前才有了那么点精神,她强迫自己振作,不然会吓到小小的稚儿。
稚儿在谢晚林怀里玩儿的不亦乐乎,谢晚林发着呆,他竟然啃起了自己的小胖手。
“啊啊啊、、、啊啊、、、”稚儿啃的高兴了还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