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坐到了桌子边:“我昨日来找过你,你不在,我只好自己过来了。”
裴邈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昨日太忙了,没来得及去见你。”
明媚开门见山地问道:“何沧此人如何?”
裴邈将茶壶放下,思索了一瞬:“他很警惕,城府极深,即使是贴身保护的人距他也有三步远,更不论他深不可测的武功和内力,实在是……”
“总能找到破绽的。”明媚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你说的是。”裴邈一顿,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昨日我见何沧的时候,虽然他防备得很快,但我还是探到了他的一点脉息……”
明媚看向他,裴邈接着道:“他的脉息……不似寻常习武之人,仿佛有些虚浮,但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只触到了一瞬。”
“虚浮?”
裴邈点头:“以我探到的是这样。”
“可昨日我也曾远远瞧过他一眼,他的面色和行动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格外强健有力。”明媚想了想道。
原本明媚是想随着裴邈一起去见何沧的,但她却意外发现何沧的五感极其灵敏,且山庄门前人多眼杂,难保有人会认出她,明媚便只好躲在远处。
裴邈的面色也有些严肃:“所以我才没办法确定他的身体是否有恙,除非……”
“除非什么?”明媚问道。
裴邈看向她,缓缓说道:“除非我和他交手,这样一切都能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