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孩上兴趣班都是被父母逼着去的,整天哭天抢地,我不是,我是自己喜欢。”

傅容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配合地问道:“那然后呢?”

“然后?”明媚转过身去,挑了挑眉,“然后我爸妈就跟给我找了个老师,就一直学到现在。”

明媚直起身,望着礼堂的方向,声音有些空灵:“我喜欢站在舞台上的那种感觉,那种被聚光灯照在身上微微发烫的感觉,再没有比跳舞更能让我开心的事了。”

傅容与凝视着明媚,冬天的天空最是洁净,空旷的夜幕下,女孩眉目如画,眼睛里闪着动人的光芒,比天上的星子还要璀璨几分。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脸上的光彩骄傲又夺目。

傅容与觉得,他仿佛今天才真正认识了这个女孩,他轻轻拉住明媚被夜风吹起的羊毛围巾,将它细细整好,温柔地笑了。

温夏这几天状态越发不好,不仅仅是语言上的,还有训练时大大小小的绊子和针对都让她身心俱累。

她也试图找到绊她的人,但那人每次动作都很快,或者说也许不止一人。

温夏将药酒擦在手臂上,有些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她拼命想将眼泪憋回去,可眼泪却像是决堤一般。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草草擦完药,将袖子拉下来,躲到了楼梯间的角落。

温夏在楼梯上坐下来,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面试舞剧团的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每天在这里被人排挤,回到家还被母亲唠叨责怪,她是不是该像母亲说的那样放弃跳舞?然后找一份护理方面的工作,好好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