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肃见皇帝不语,忙躬身悲戚道:“陛下,老臣历经三朝,承蒙先帝之托,辅佐圣上至今,如今已到了花甲之年,老臣拳拳之心天地可鉴!”
说完,他便跪地不起。
殿中一静,皇帝动了动眼皮,启唇道:“魏相请起,魏相之心朕是知道的。”
魏肃擦了擦面上不存在的眼泪,站起身道:“谢陛下。”
“至于七皇弟一事,”皇帝话锋一转,凉凉道,“那便查查吧。”
明媚坐在一座水榭中,看着湖中的十里荷花随风摇曳,荡起阵阵清香。
最近京城里面热闹得紧,一群清吏奉了皇命去查当年七皇子一事,本只是走个过场,为七皇子正名而已,谁知道居然查出国丧期间,七皇子在先帝的灵堂前,当着先帝的灵柩和当今皇上刀剑相向,幸好丞相及时带着侍卫赶到,才没有酿成大祸,但皇上却被七皇子的长剑伤了胳膊。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查完了,但没成想拔出萝卜带出泥,居然又查到七皇子是被人下了能致人癫狂暴怒的药才做出那等事的,而下药那人竟是七皇子从小的乳母,那群清吏做梦也没想到,不过一桩为自己挣美名的差事,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此事一出,全国上下一片哗然,有说皇上大度宽仁的,有说七皇子遭人暗算实在可怜的,事件的主人公七皇子一时间成为了舆论的中心。
皇帝在仔细核对了事情的经过及有关人员的卷宗后,颁了一道为顾希越正名及册封他为轩王的旨意,而那乳母则交给了顾希越自行处理,旨意一出,无人不称赞圣上从谏如流,贤明持重。
这里是顾希越手下的一座园子,那日之后他便告诉了明媚这里的所在,说若有事便直接来这里,自会有人去通报他的。
外面如今闹哄哄一片,明媚也不耐烦听那些话,便躲到了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