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琢磨了许久,还是没琢磨出什么来,便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早晚能知道的。
且说数日后,皇帝在勤政殿抽考各皇子的学问,众皇子皆对答如流,唯有七皇子顾希越一问三不知,甚至还出言顶撞。
今上大怒,抓起御案上的一方青玉镇纸就砸了下去,那镇纸堪堪擦着顾希越的左额角飞了出去,摔了个粉碎,顾希越的额头登时青红一片。
顾希越懵了一瞬,回过神来,梗着脖子还想反驳,皇帝一看火气更盛,连声让顾希越滚去殿外跪着,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想不明白不许起身。
勤政殿里的这一出自然瞒不过各宫的眼睛,皇后与郭贵妃急急忙忙赶到时,顾希越已经在殿外跪着了,他面色青白,额头上还有大块淤青,瞧着甚是骇人,却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勤政殿外的太监看到皇后和贵妃都来了,急急行了礼,忙不迭地进去通报了。
皇后见了顾希越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将他揽到怀里,拿出帕子为他拭了拭汗,轻声道:“越儿,怎么样?可是疼得厉害?”
“母后……”顾希越向来顽皮,皇帝也不是第一次罚他了,可像今日这般的还是从未有过,饶是顾希越也害怕了起来。
他本就是强撑着,一见到母亲,眼泪立时涌了出来,可只在眼眶里打着转,硬是没掉下一滴来。
皇后一看,更加心疼,只恨不能代他受这许多苦楚。
这时,从殿内出来一个太监道:“皇后娘娘,陛下请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