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孩子,生下来就被从母亲的怀中抱走,联想到记载中的早夭,心里更加一紧,不行,若是保不住自己的男人,那这个孩子,我一定要护她周全!
她埋在我怀里,仰着脸,天真可爱:“你真的是我额娘吗?”
“对啊,额娘来接你啦!”
“额娘,我好想你啊!我要跟哥哥说我见到额娘啦!!!”她兴奋的如一只狗崽子在我怀里跳跃。
我蹭着她的鼻尖,她吧唧亲了我一口,撒娇:“额娘接我去哪里?”
“带你去玩!”我做鬼脸。
“好啊好啊!那我们快出发啊!”她拍着小手欢呼。
我轻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头蹭在她的小颈窝里,脑子里却硬生生蹦出来离婚二字!
既然如今已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为何不能分道扬镳?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只是此刻了还能找谁去辩论呢?
“让格格留下一晚吧。”我抬头恳求。
巴尔图看向那随身而侍的嬷嬷,最终点头应允。
这天夜里,我的心又恢复了往日的澎湃,解开包裹,把制的小衣裳一件件都摆出来,已经穿不上的就念叨给她听。
“这是珮珮刚出生的时候,额娘给你做的。”
“这是珮珮满月的小斗篷,好不好看?”
“这是珮珮夏天要穿的小裙子。”
“这是珮珮长大以后要随身带着的手帕。”
珮珮便是宗璞的小字,是她尚未出世时,便由自己的父母兄长所定下的,若是个女孩,便叫珮珮,环佩叮咚,佩,乃珮字也,玉饰也,是被母亲随身带着的心爱之物。
“这件马甲现在穿着应是正合身。”我摆出来最后一件,她迫不及待的要试穿,鹅黄的底色,倒是衬托得她小脸粉嫩了。
我牵着她到那西洋镜前面,她拍着手称喜欢。
“额娘,您之前去哪儿了?”她窝在我怀里,由我给她梳理着一头软发。
“额娘去给你建大房子了!”我道,心里依旧盘算着该怎么逃出这个囚笼。
“什么大房子?”她瞪着一双乌圆的眼睛,问我。
“将来我们出去住的房子啊。”我拍拍她的头,又道:“好啦,该睡觉啦,睡醒了明天继续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