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官儿倒也不吱声劝我,只是陪我默默的守着。
都处理好了,便慢慢的往回走,车里面,棋官儿小心的说,“福晋您快笑笑罢,若是回去碰到爷,指不定以为被谁欺负了呢。”
我苦笑:“若真是如此,那我就这么回答,街上有说书的老先生,讲的太有情味儿了。”
两人便笑出声来。
回府里以后,倒也没有见到弘历,乐蒙晚上才跑过来说,王爷今晚上外面有应酬,怕是要晚回了,让我先歇息,不必等他了。内心猛地一紧,满身的不舒服,眼里就又涨起来了,眼瞅着又要流泪,慌忙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
晚上,果然做起梦来。梦里正同弘历荡秋千,突然跑来一个男子,狠狠地把我从秋千上拽了下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如玉,便又哭又闹的问他去哪里了,再回头,弘历却是拥着一个陌生的女子一起荡秋千嬉戏,便哭着醒了过来。
这一夜便是无论如何都睡不好了。
“额娘。”璜儿晃着圆滚滚的小身子往我身边蹭过来。
我张开手臂,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前襟:“怎么了啊,我的小宝贝儿。”
我抱着他,走到门前,北京的夏天闷热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额娘,我想去坐船。”他拍着小手对我撒娇。
我点着他的小鼻子,娇嗔道,“那你可知道那大船在哪里?”
他便摇头,低头仔细想了想,却又睁着一双大眼睛,笑嘻嘻地大声说道:“我知道啦!找到阿玛就知道了,是阿玛带我去的。”
“那额娘带你去找阿玛好不好啊?”
“好!”他清脆的回答。
数日之前,皇上携皇室数人前往圆明园避暑,其中特别嘱咐弘历将大阿哥带上,我便携了璜儿随驾,水上的温度的确舒服了许多,璜儿毕竟是第一次坐船,站在甲板上开心的手足舞蹈,皇帝还特别夸奖了一番,定是太久时间没有见过孩童的缘故,那日皇帝一直将璜儿带在身边,事事都要亲为。
尝到了坐大船的滋味,又被皇祖父捧在手心里疼爱,璜儿便总是嚷嚷还要随着皇上坐船。
我将他慢慢从怀里放回地上,弯着腰拉住他的小手,悄悄遛进了书房。
到底是警惕惯了,玉珠帘子一响,弘历便在案前抬起头来,一看是我们,微微翘起嘴角,示意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