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笑道:“别说,还真像。”
“像什么?”我迷茫。
“当然像个老公啦!哈哈。宫里可算出了个俊俏的小老公啊。”他嘻嘻哈哈的笑,我却羞得无语。老公是宫里的人对太监的又一个称法,只不过因为河北那块儿叫乌鸦也是老公,而宫里的太监又大多出身那边,因此还是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自己的,即便是昵称。
“不许笑。”我使劲掐了他的手,他便装模作样地喊痛,这才停了玩笑。
我轻推开门,恨不得将头贴在肚子上,小鹏子就立在门外,见我们出来慌忙请安,弘昼只好将痛忍着,使劲咳嗽了两声:“你今儿个就去御膳房帮厨,等我回来了我要看到桌上摆了一碗我从未吃过的点心。”
我一脸迷茫,不用看,小鹏子那呆子肯定更加摸不着头脑。
“还不快去?”弘昼一声吼,那家伙跑着就消失了,我不禁捂着嘴偷乐起来。
坐上马车一直到了东华门,心里无限纠结,半年前我便是从这个门进来的,从此过上了需要仔细用脑子思考的日子,真不知道待会到了故地又会有什么表现。
侍卫只略微掀起门帘往里看了一眼,毕竟是皇子,不敢造次,一路上我不言不语,弘昼便也只得陪我沉默。
车外逐渐热闹起来,想来应是到了街上,注意力慢慢儿给各式的喊叫声吸引过去,弘昼这才掀起窗帘子探着头打量。
“每次出宫来都不想回去,市井里面儿果然比宫里热闹得狠,怪不得前明的武宗皇帝在宫里还喜欢扮成老百姓,将来我也要试一试。”他说得得意,弘昼大多时候总是给人以一种不务正业的外感,而实际上却又从未犯过错,又深得皇上娘娘宠爱,更是与弘历兄弟二人相交甚好,这些哪里是一个马虎之人可以做得到的?
“你若是那样的话,岂不成了昏阿哥?到时候儿,只怕皇上不会轻饶你。”我赶紧给他端正思想,“就算要玩,也就过个几年,待你有了自己的府邸,常出来逛逛就是了。”
“正是呢,倒是我糊涂了。”弘昼拍了拍自己的头。
“爷,到了。”帘外赶车的小声说道。
马车突然停下,木轮子因为惯性又往前碾了几步,只顾得往外看了,我身子不由得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