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颜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一方尊主令’不是你的吗?”她小声问。
“我都是你的,我的还不是你的吗?”他笑。
有道理。她不再矫情推诿,兴冲冲地将令牌接了过来,拿在手中把玩,简直爱不释手。这么一小块东西,就能号令九州群雄吗?
她试着将令牌高举起来。
“夫人有何吩咐?”话音刚落,唐促竟曲单膝向地上跪去。
她赶忙制止他:“你干嘛?”
她就是试试令牌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他不必这么认真嘛。
她正自腹诽,冷不防地,身体突然悬空,他居然二话不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唐促!”她惊呼。
“夫人,我聘礼送了,你也收了,这下不准反悔了。”
“喂!不是,”兮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终于想到什么,她叫嚷,“我还顶着别人的脸呢。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抱的是谁。”
“夫人放心,你没换脸,只是涂了易容膏。易容膏有时效性,早就失效了。我现在抱的是我家阿颜,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