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上,大部分蛮荒武士已经伏诛,还有一些已经撤离,仅有少数还在负隅顽抗。”
“接下来我要给长姐施针,你守住这里,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搅。”
“是。”
……
“‘咚咚咚’,来,看这里。”
“咯咯咯……”
“想要?唔,伸小手也不给。‘咚咚咚’,看那里。”
“呜呜呜……”
“唐促,你干嘛把我外甥逗哭了?烦不烦人,拿来。”兮颜一把夺过唐促手中“作恶”的拨浪鼓,抱起宝贝外甥哄道,“不哭不哭,小姨陪你玩哈。‘咚咚咚’。”
“呜呜呜呜……”小家伙哭得更起劲了。
“阿颜,你太用力,把孩子抱疼了。”唐促无奈地摇头,“还是给我抱吧,我不逗他了就是。”
“小颜。”昏迷了整整两日的浦兮芳醒来第一眼,便看见兮颜和唐促两个人,正就着哄孩子的事情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长姐你醒了!”兮颜大喜,赶紧抱着怀中的小家伙凑到兮芳床前给她看,“长姐你看,这是你给我生的小外甥,瞧这眉毛这眼睛,多漂亮,多精神。”
初为人母的兮芳正激动得泪光点点,听了这话,忍不住破涕而笑:“你呀,要生也是你给促王殿下生,怎么是我给你生的。”
唐促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