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咂了咂嘴,睡得更香了。
“这样都不醒,莫不是猪投错了胎?”
他满脸嫌弃,转念一想,若她是猪,他又是什么?想到这里,他不禁哑然失笑,看着她的眼神不禁柔和了几分。
她到底有没有那么差,相处一段时间,不就知道了?
马车内时光流淌,一片静好。突地,嘶鸣声大作,车身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停在原地。
“保护殿下!”是浦栋的声音。
利箭毫无预兆地自车外射入,正冲着二人而来。唐促神色未变,一手揽兮颜入怀中,另一手掌心翻飞,桌案上的书卷瞬时化作无数碎片,迎向四面八方的箭矢。
兮颜此刻若醒着,绝对要因眼前的情景而目瞪口呆。漫天飞舞的碎纸如雪花般轻柔,可那些携卷着必杀气势、汹涌而来的箭矢一遇到这些“雪花”,即刻便化成一堆齑粉,随风飘去。
可惜她睁开眼时,凌晋中已带人跃入车内,将唐促和她团团保护起来。她就这么与未来某些呼之欲出的事实生生错过。
“什么人?”唐促的声调平静无波,以至于兮颜根本想不到,自己刚刚半只脚都踏入阎罗殿了。
“几个蛮荒刺客,已经控制住。”不愧是主仆,凌晋中的声音也镇定如常。
唐促点头:“有劳。”
“主上,你的身体不可再——”
“无碍。”唐促抬手打断他。
凌晋中这才发现兮颜已经醒了,不再说下去。
“末将南山军营浦铭恩救驾来迟,还请北佑王殿下赎罪。”马车外响起一把洪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