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言怼的小太监哑口无言,只得落荒而逃。
京城夏日闷热异常,那牢房中更是如蒸笼一般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雍正又吩咐了下人,每日清水供给限时限量,胤禟胤禩几度在狱中中暑昏厥。
就在胤禟在狱中受着非人待遇时,芸熙也在受着煎熬。
七月的一日,京城接连下了几场暴雨浇熄了连日的酷暑送来了丝丝凉风。雨刚停,如雪便出了门。只是刚打开门,便见到一个和尚站于董鄂府大门口。
那和尚年约四十上下,身穿青色粗布僧袍,赤脚踩了一双草鞋看着甚是清贫。只是细细看去,那和尚虽是清贫,眼神却是通明有力。他手中的那串菩提子念珠许是他已经碾摸多年,珠子中已经透出了清晰的纹理光亮。如雪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行了一个佛礼问道:“师傅可是要化缘?你且随我来,我为你备些斋菜。”
那和尚倒也不客气,微笑点头随着如雪来到了后院厨房。
自从芸熙病后,如雪便信了佛。她日日跪在佛前三柱清香,祈求芸熙早日醒来。初一十五寺庙的法事诞辰,她也都从不落下,若有难民,她更是不遗余力的奉献。
今日见到这个和尚,更是没有理由恶言向之,好生的请入家门手脚利落的准备几个斋菜又拿出了一筐白面馒头摆在桌上说道:“还请师父莫要嫌弃。”
那和尚上下打量着如雪,连连点头:“甚好甚好。”
说罢,风卷残云般将那桌上的饭食吃了个干干净净。如雪在一旁看着咂舌不已,“师傅是否不够?锅中还有些馒头小米粥可以再用些。”
“已是足够了,今日多谢姑娘款待。”那和尚慈眉善目,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回了一个佛礼缓缓说道,“姑娘家中可有病人?”
原本准备送他出门的如雪听了一惊,连忙点头:“有。”
和尚继续问道,“可是位姑娘?”
如雪更加惊叹:“正是。”
“那姑娘心脉似断非断,已是昏迷多时。”
如雪一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正是正是,那是我家格格。求大师救救她吧!”
那和尚将如雪扶起,不紧不慢的说道,“那姑娘并非本朝人士,还逆天而为故而损了心脉。她本该在她昏迷的那个时候就回到她应该回到的地方去了。只是她,心智刚毅故而一直徘徊致使昏迷不醒。”
如雪听了泪如雨下,啜泣不已,“师父说的都对,您可有方法救了她?只要您能救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就是要了我这条命都可以!”
那和尚叹息着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玦放在如雪手上说道:“姑娘将这块玉玦放于看你家格格的手中,四十九日内,若是此玉玦碎裂她便可醒来。若是玉玦完好无损,那便是与这边的缘分尽了。”
如雪看着那块玉玦双手颤抖,“只有这一个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