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蘅听到胤禟的声音,从瑾萱怀中跳了下来跑向胤禟。胤禟见若蘅跑来,伸手将她稳稳抱起抗在了肩膀上。
芸熙无奈:“瑾萱,你可看到了?平日里便是这样惯着的。”
“额娘别难过,阿玛宠小妹咱们都是见惯了的。”
瑾萱循声望去,看到站在胤禟与胤禩身边的弘昀,心下大吃一惊。
前些年还不觉得,如今看来,负手站在胤禟旁边的弘昀没有胤禟的桀骜不羁,却有着四爷的沉着稳毅。
尤其是,那面容……实在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芸熙似是看透了瑾萱的心思一般浅笑道:“你刚刚说若蘅口齿伶俐,我瞧着我的弘昀也不是个闷葫芦呢。”
弘昀听到芸熙的赞扬,脸上浮起一丝羞涩微笑上前两步依偎在芸熙怀中略带撒娇:“儿子最似额娘。”
……
回到府中,哄了三个孩子睡下,芸熙拿出那个胤祄送给她的香包出了神。
不知为什么,明明胤祄和江云柔八竿子都打不到,芸熙却执拗的认为...胤祄身上的香包不会与她身上的香气无缘无故的那样相同。
几次入宫,芸熙都能从宜妃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江云柔圣眷甚浓的消息。
柔情似水的女人,总是格外得男人青睐。更何况,这女人才情甚高,相貌更是鹤立鸡群,让人如何不怜爱?
可她从前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女人啊。
芸熙摇头,要么就是后宫中人人尔虞我诈,让她不得不争。要么…就是她入宫根本就是心存目的,所以绞尽脑汁以求圣眷。
越想,越觉得后者更加贴切。
芸熙拿起剪刀将那香囊上的丝线挑开,将里面的香料悉数倒在了铺在桌子上的白色丝绢上,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拨弄着香料,终于发现了里面的一些白色颗粒。
用手指沾起一点颗粒送到鼻子边闻了闻,喃喃自语:“就是这个味道……到底在哪里闻到过呢?”
忽然,芸熙的脑中忽然浮起了一个人脸。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监狱中撞墙自尽的嫣然。
嫣然的脸猛然浮现,芸熙几乎是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她想起了那个几乎让她丧命的手钏。那手钏似乎就是这个香味…对,没错,就是这个香味。
芸熙只觉得后背的寒毛倒立,她想不出江云柔到底为什么要对那个还不足八岁的孩子下手?
稚子无辜,于心何忍!?
“在干什么?”沐浴之后的胤禟,身上带着干净清新的皂豆味道,一进门便将芸熙紧紧包围。
芸熙紧绷的身子本能一松,靠在胤禟身上浅笑摇头:“没什么。不过是看看胤祄那个香包,回头给自己做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