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嫔脸上一热,立刻回嘴道:“这不是知道宜妃姐姐这里有喜讯,妹妹来讨个好彩头么?”
宜妃一边端起茶盏递到康熙手中,一边调笑:“妹妹确实应该来讨个好彩头的,是吧皇上?”
康熙自然是听得出宜妃口中的讽刺的,只是他对这个泼辣嘴刁的女人也是没有办法,笑着端起茶盏饮茶含糊着问一旁的芸熙:“可找太医看过了?”
“回皇阿玛,昨日找许太医来看。”芸熙浅笑应答,“说是快两个月了。”
芸熙说完话,宜妃仿佛看出了僖嫔今日来的用意一般开口说道:“紫音,再去把许太医请来瞧瞧吧。也让咱们再听听喜讯。皇上,您说呢?”
康熙点头:“好好,就当请平安脉了。”
很快,许太医便到了。
坐在桌前将手臂搭在脉枕上,许太医递给芸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似是蚊子叮了一下,芸熙的手腕内侧扎入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短针。
“回禀皇上。”许太医起身跪地,“九福晋已有不到两个月的身孕。福晋体质温厚,胎儿甚好,还请皇上娘娘宽心。”
“好好。”康熙甚是满意,“那你便费心多多照顾。朕的皇孙便交到你手上了。”
许太医连忙应道:“老臣定当竭力。”
“老九成婚大半年,现在有了孩子,不知道老九要高兴成什么样呢!”僖嫔用帕子掩嘴轻笑,“许太医,可知道是男是女?”
许太医摇头:“回娘娘,请恕臣无能。”
“皇上。”僖嫔转身看向康熙说道,“臣妾听闻太医院的钱太医有一本领,听脉便知男女。不如皇上请他来帮芸熙听听脉?”
太医院还有这等奇人?静默的许太医表示:僖嫔娘娘,你的司马昭之心已经路人皆知了。
“太医院还有这等能人?”宜妃与芸熙对视了一眼,嗤笑道,“那倒是要见识见识了。”
芸熙一听连忙附和:“儿臣也好奇腹中胎儿的性别呢。”
这有何难?康熙大手一挥:“去传钱太医。”
那钱太医搭了半天的脉,沉吟了半天之后才颤巍巍的开口:“回皇上,恕臣听不出喜脉。”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皆是脸色一变。
康熙声音立刻阴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那钱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确无喜脉。福晋并无身孕。”
只听康熙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暖炕上的茶几上,脸色阴郁声音低沉:“放肆!”
龙颜大怒,一众人等无不诚惶诚恐跪地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