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宫主定会将花仙救回来的。”名宣明显稳重得多,宽慰道。
“怎么能不着急,也不知太白星仙的法子管用不?真是急死人了。”云月在殿内来回踱步,跺脚道。
“醒了,醒了。”一个侍候在纱帐近前的宫娥欣喜喊道。
云月忙吩咐宫娥们将纱帐打开,走近前,看见花篱缓缓睁开眼,这才将提到喉咙眼的气沉了下去。
灵玑收了灵力,面上血色褪了不少。
“宫主,没事吧。”名宣上前问道,随后招手,将一个宫娥手中玉碗的凝露丸递给灵玑。
“到底发生何事了?花仙怎会受如此重的伤,这下手也太狠毒了,仙魂差点就被打散了。”云月愤愤道。
三炷香前,云月看到灵玑神色匆匆将受伤的花篱带回云霄殿时,惊愕说不出话来,按理说以花篱的修为,在三界中,没有几人能将她伤成这般。
面前的两个神仙,一个不语,一个神色清冷,就连周围流通的空气都仿若顿时凝固。
名宣见状,用胳膊撞了撞云月,使了使眼色,和一众宫娥退出殿内。
宁渊谷发生异动时,灵玑莫名不安,心痛难忍,没想到通灵剑将她带到宁渊谷时,恰巧遇到了重伤的花篱。
而花篱彼时恰巧在宁渊谷周边采集黑灵芝和翩蝶花,那处奇花异草甚多,难得寻了机会前去,怎料到会发生无妄之灾,况,花篱说是上宫司木打伤她的,这对灵玑而言,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良久,云霄殿内响起了一阵轻咳声,打破了当前的沉寂。
灵玑在沉思中回神,惊疑不定看向花篱,再次确认道:“你确定看清楚,果真是司木伤的你?”
花篱面色一沉,肃穆道:“我被他所伤,怎会看错,他或许已不再是你我所认识的那个上宫司木。”
“不可能,他不会是非不分,也不是噬杀之人,这其中定有隐情。”灵玑蹙眉起身,言辞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花篱若有所思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我忘了告诉你,上宫司木说你杀了宴夕,杀了流连,伏腾也下落不明。”
“什么?” 灵玑心下一骇,面上失色,霎间,就连殿内的百花都失了颜色。
她这两日在天界未曾离开,又何以会出现在宁渊谷?一定是出事了,看来是有人幻成了她的模样。
花篱了解灵玑,绝不可能如上宫司木所言,她争辩,可他哪里听得进去,好似入魔般,甚至不惜出手相向,只是当时他身上那诡异的气息,她顿时心中生出不安,眼角瞥见青衣一动,忙道:“你干甚去?”
“我去找上宫司木。”灵玑淡淡道。
“不可以。”花篱急声道。
灵玑转身看去,见她半撑起身子,神情有异,疑惑道:“你莫不是有事瞒着我?”
花篱面上踌躇,欲言又止,“我,我是担心上宫司木会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