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稳重的凌老夫人这次没有崩住,厉声呵斥了他一顿,字字句句都在恨铁不成钢,夹杂着浓浓的失望。

凌亦气得离家出走了整整两个月,两个月后,他尝遍人间的苦辣酸甜,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凌家。

自那之后,他就变了。

对娄佳柔印象开始改观,是偶然在亭子里撞见的那一次。

凌亦结果她递来的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和还在滴水的头发。雨看着毫无要停的迹象,他觉得沉闷,开始试图和娄佳柔搭起话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凌亦问她。

“我……我没干什么呀……”娄佳柔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说话的声音又细又软。

凌亦爱死了这把嗓子,也爱死了这副面孔。

当时的他玩味地勾起嘴角,挑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逃课?”

“不是。”娄佳柔摇头,头上绑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像个拨浪鼓似的,看着特别可爱。

“不是逃课,那你在上课时间来这里做什么?”凌亦有心逗她,绕着这一点反复问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娄佳柔张了张口想反驳,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整个人忽地泄了气,小小声地埋怨了一句。

真讨厌。

娄佳柔同时也在心里吐槽道。

两人之间的聊天多是一问一答,凌亦问,娄佳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