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看到我准备开风扇了?”阮菲菲不甘示弱,班上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魏碧淑了,冷笑一声,她按下开关,半边教室的灯亮起,“只是看教室这么昏暗,想开个灯而已。怎么,连开个灯你都不允许?魏碧淑你的手伸的有够长的啊。”

刺眼的白炽灯突然亮了起来,把许多昏昏欲睡的同学都给吓了一跳。不过两人的不和班上的人都是知道的,眼下听着她们旁若无人的互相嘲讽,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当着她们直言。

无论是阮菲菲还是魏碧淑,都不是好惹的。

作为魏碧淑的同桌,娄佳柔对此习以为常了。在宿舍里这两人就常常为一点小事争吵起来,不是你借题发挥就是我小题大做,听习惯了,也不那么难忍。

她把下节课要用的课本和练习册拿了出来,一不小心也把那本粉蓝的笔记本给带了出来。看到这个本子,娄佳柔微微怔住。

好久都没用过这个本子了。

细白的手指摩挲着皱巴巴的封皮,娄佳柔不由想起了刚重生时的自己。满腔热血壮志踌躇,最终却也逃不过被岁月磨平棱角。

翻开第一眼,入眼便是当初定下的两个目标。看着这两个目标,娄佳柔眼神一暗,心微微刺痛。

最近过得太安逸,差点就要沉醉在这温柔乡里了。上回拜托人查宁家也不知道查到什么程度了,得找个时间问一问。

不对,等等——

方才魏碧淑和阮菲菲的对话又在娄佳柔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阮菲菲刚才的举动,的确是想要开风扇的样子。而且那个开关,对应的正是她们头顶上的那个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