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雪真吓坏了,下意识地向一同“作案”的小伙伴求助,其余几人却纷纷避开目光。
她的内心一阵无助绝望,这时,眼角却无意扫到了宋维维。
对!宋维维!
如果不是她说程适意在晚宴上纠缠谢诚,她根本就不会去踹程适意的桌子,现在也就不会被扇巴掌了!
“我没想扔野鸡卷子来着!”田雪捂着脸后退一步,另一只手指向宋维维:“是宋维维,她说野鸡纠缠谢诚和校草,我一时生气,我本来没想扔的!”
韩晴皱起了眉头。
她并不关心这些人为什么要欺负野鸡,也没兴趣知道,她过来只是因为被老爸逼迫,这些踹桌子的人不过是她借题发挥的出气筒罢了。
但田雪攀咬出了宋维维。
在她的印象中,宋维维善解人意,说话也好听,绝不是那种挑拨离间、乱咬舌根的人。
但那天晚宴上宋维维的表现,让她怀疑起自己对她的判断。
她也许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她或许真的喜欢霍时予?
韩晴变了脸色,目光如刀地刮向宋维维。
宋维维登时一个激灵。
她了解韩晴——骄纵霸道、张扬跋扈,哪个词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她为人处世就像刚才她扇人的那几巴掌,蛮横且不计后果。
她太知道惹到韩晴会有怎样的后果了。
何况她才在昨天晚宴上被韩晴怀疑,至少目前,无论如何,在韩晴面前立起的人设不能崩。
“田雪,你这样冤枉我,就太让人伤心了”宋维维双手都绞在了一起,满脸受伤:“明明是你让我讲晚宴上的事,尤其是关于谢诚的,我照实说了而已。”
“小意缠着谢诚这种话我可从来没说过。”
田雪下意识地反驳:“你······”
话刚起了个头就卡住了。
因为宋维维确实没说过野鸡缠着谢诚和校草,她只是把晚宴上的事情照实复述了一遍,然后在她好奇的追问下,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可她虽然没明说,但确实就是那个意思啊!
田雪可算体会到哑巴吃黄连的滋味了,急得简直要窜起来,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只能近乎绝望地等着韩晴的巴掌落下,心里恨恨地想,她一定会让宋维维后悔今天的甩锅。
韩晴的巴掌却并没落下。
“野鸡纠缠霍少?”韩晴的注意力明显被她更在意的事吸引了,她扭头看向宋维维:“昨天晚宴上?我怎么不知道?”
宋维维脸色发僵,语焉不详:“我也没看清,就看见小意好像去找过霍少,兴许是看错了。”
“维维你不用担心,小意她就算想怎么样,霍少也不会任由她胡闹的。”
程适意:“?”你们自说自话得倒是挺开心,当我是死的吗?
“作为当事人,我有话要说”程适意可不当背锅侠,官方发言是一定要发的:“晚宴上没纠缠过谢诚和霍时予,造谣的、煽动舆论的都拿出证据来。”
宋维维这才看向程适意,欲言又止:“小意,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你和谢诚在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