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被抓住了,其他小崽子没了阿落指挥,完全是一盘散沙,不一会儿就被岩小叔逐个击破。
阿落无力叹了口气。
溪被他垂头丧气地样子逗笑了,“怎么了阿落,失败一次就灰心了?”
阿落摇摇头,好奇问道:“阿母,你举的那个木牌子上写的是什么?为何牙小叔他们看到就变换了攻击招式?”
溪拍拍他的头:“打仗也需要有个能纵观全局的人,当我看到你们一起冲过来,当然会让你牙小叔避开,第一个木牌上写的是一个撤字;两方人数悬殊,你们还有绿皮小龙助阵,想要击退你们,牙他们只能逐一击破,第二个木牌上写着一个散字;这最后的木牌上写着团字,意思是要让他们准备合围,而你是他们的队长,你又正好落单,他们当然先要抓你。”
小崽子们围过来认真听着,他们一一发出惊呼。
大人们,由其是有作战经历的男人们,听到溪的解释后,一下子都恍然大悟了。他们所有战斗经验来源于打猎,根本没有人在场外指挥,他们就算做出合围和诱敌深入,那也是下意识的反应。
“纵观全局的人!”风起听完溪的话若有所思。
“阿母,只能学写字才能会这些么?”阿落很聪明,一下子就抓到了关键点,“阿母,如果我用不同树枝来代替那些方块字呢?比如我用矮树的弯弯树枝代表撤退,用青竹树细杆代表进攻,再用柳条编个圆环代表合围呢?”
“你麻烦不麻烦,一下子带这么多东西!”溪被他打败了,只好耐心解释道:“其实在作战时根本看不到木牌上的字,人们最常用是战鼓和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