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换回来的盐多,溪这次放的盐也多。
当她为风起冲洗伤口时,特别硬气的风起又忍不住痛叫起来,吓得石青狼他们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都围了过来。
风起马上闭上嘴巴,表情却很是扭曲,不一会儿,汗水慢慢从他的发际中渗透出来,从他眉骨处慢慢下滑。
溪心疼道:“很疼吧?那你叫吧,叫出来能减缓疼痛。”
“不,不痛。”风起微笑,脸色苍白无比。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石青狼问:“姜氏溪,你在惩罚起么?”
溪:……
石青狼:“你看他胳膊上的水干后,都挂上盐霜了,你这盐放的是不是太多了?”
这回轮到溪表情扭曲了。
风起特别爷们道:“不多,溪这盐放的刚她好,我不疼。”
溪简直想找地缝钻,她将药膏塞到风起怀里,红着脸转身去做饭了。
风起瞪他们,怪他们没事围观他们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