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等水烧开,加了把盐,开始给石汉清洗伤口。
“啊!”可怜的石汉被疼醒,把周围的族人们吓了一大跳。
就在这时,一道讥讽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哟,你们也真敢让她治呀!”
第63章
这道声音来自那位想用一小块羊肉与溪换木桶的姬氏大婶,她身后还跟着一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男人。
她的目光反复在溪手中木碗和身边木桶上流连, 待风起端来装有大蓟的木盆时, 她眼中闪过贪婪。
溪看得真切, 却顾不上这位大婶子, 她只淡淡扫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给石氏伤者处理伤口。
大婶一身驼色软皮,脚上裹灰黑色破洞兽皮,听伤者的痛呼,不由讥讽道:“哎呀, 大家快来看呀, 这女人是在救人还是杀人呢, 给人用的是什么?是盐啊, 她是想把这人当肉腌起来么?”
众人哗然,毕竟荒年时,死人和重伤者都会是储备食,但在夏季有食物的时节, 发生这种事的比较少。
溪没空理会, 她接过风起端来的药盆, 将砸碎的大蓟轻轻糊在伤者腿上, 又把用盐水洗过的树叶敷在外面,再给他缠上一层兽皮。“好了, 伤口不要着水,注意这条腿不要使劲,让伤口裂开。”
“你这样就算治好了?你看他脸白的, 呵呵,你这是骗人吧!”大婶见溪不理她,更加生气,她指着石氏伤者对旁人道:“你们快看看这孩子的脸,是不是越来越白?你们不觉得这个女人给人治病就和做饭时一样,先拿盐和草把肉腌起来?”
“闭嘴!”风起腾地从溪身边猛地站起来,她怒气冲冲走到大婶身前,阴恻恻开口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