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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个还能这样啊!”大婶和姐妹们高兴坏了,忙捡起干草跟着风溪学。

因时间关系,风溪只编了两根出来,指挥围过来看阿母们忙活的小崽们去找细草来。“你们看,将细草穿在这里,两根一系,然后这根穿到这边,这一根穿到另一边,翻过面,这边同样是交叉着穿过去,这样就可以将两片草辫子绑在一起了。”

某大婶眼睛一亮,她高兴坏了:“把家里所有干草都编成这样,再穿起来,半夜就不会跑了!”

“哈哈哈,哪是干草自己跑了,明明是你们睡觉不老实,把干草踢飞出去的!”溏笑她们没常识,转头要过风溪手中的草辫,学怎么穿细草,最后在尾部如何打结,才能让两片草辫更牢固。

风溪又指点了其他人几句,见大家基本会了,最后道:“做的挺好的,大家都会了吧?回去后把干草多编几条出来,然后将它们绑好平铺开,暂时可以当床。”

“床?溪,总听你提起床,床到底是什么呀?”溏妹子的好奇心总是那般旺盛,她这个问题把风溪问得一愣。

床可是好东西啊!

按当代社会平均八十岁寿命来计算,人差不多有二十六年都在睡觉,换算一下,这个时间约有九千七百多天,约是二十三万多个小时。原始人寿命虽平均不到四十岁,但也是一半的生命都要与床相伴的。

能有一张好床,也许还能减少他们受潮受凉几率,有了床,也对老阿母的关节炎是有好处的。

想罢,风溪仰头看向远处那连绵起伏的黑山与它脚下的原始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