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大人说湾的这番话非常重,用心中有魔鬼来形容一个人,一个未来可能会成为氏族女首领的人,那无非是断了她的继承权。而且原始人还不懂什么叫比喻形容,他们听巫医大人这么说,都以为湾就是魔鬼了,当下,族人们呼啦逃似的离湾三米远,还用警惕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姜湾的脸色瞬间无比的苍白。
溏又开始用可以让人听到的声音小声哔哔道:“为了个男人,总看自己亲姐妹不顺眼,这人啊,心胸也就和黑花鸡一样大。”
绒草她们全都乐了,溏这是与黑花鸡过不去还是与湾过不去呀!
风溪:……
她都做好准备要怼人了,怎么用不上她的么?哦,挺好,她是软妹子,要保持柔软温雅,不能与人打架的。
有巫医大人给风溪当靠山,族人们当然不会再翻旧账,只会对她越来越喜欢。尤其是尝过风溪亲手煎的土豆后,他们对她更是赞不绝口。
“溪,你真的敢和大齿虎打架么?”一位胖胖的婶子,跑过来拉住风溪手臂,一脸兴奋地看着她。
风溪在大脑里搜寻关于这位的记忆,貌似是部落最后面寡居的白蹄阿母,她的儿女跟长户,在以前部落迁徙中,死于大齿虎利爪之下,后来她这个人就神经叨叨的,小孩子们都叫她灾祸老阿祖。
“不是的,白蹄阿母,我不敢和大齿虎打架,是把他引到巨蟒那里,让它们互相残杀。”
“那大齿虎死没死,它死没死?”白蹄阿母睁大眼睛,抓着风溪的手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