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季若离满是压力的视线中出来的祁王一听,脑门冒火,让他掐指算算,他起码澄清了不下十次他不喜欢季若离了吧,可季花卷为何总是揪着这个不放,如此笃定他喜欢季若离???

什么?还让自己休了她?休想!!!

“你又想做什么??!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季花卷握紧手中温热的酒壶,用气得发抖的手取过来一个酒杯,满上,一饮而下,随后狠狠的砸向地面。

“我季花卷,从此和你祁王一刀两断!!”

“你疯了吗?”莫名其妙被一刀两断的祁王,也是气坏了,我还没问你身后的洛承之是怎么回事,新婚之夜还跟着你呢,你倒好,先和我来一刀两断了?

“祁王息怒,莫要生气伤了身子。”

季若离觉得自己是好心劝慰,谁知道祁王并不领情,他冲着季若离吼道,“滚开!这里有你什么事情?”

季若离脸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尴尬了,一个时辰了,她用她那对有些人好用有些人不好用的催眠法让祁王整整看了自己一个时辰,可他不仅没有对自己产生半点心动,反而如此明确的在众人面前撇清了和自己的关系?

众人更是惊愕万分,完全搞不懂了,祁王莫非真的是如此反复的人?可这反转好像来得太快了,让大家接受无能啊?

明明在南平府的家眷都离席后,他便开始痴痴的盯着季若离,一声不吭盯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这还不是爱这难道还能是什么?可为什么现在又如此明确的撇清呢?

能一个时辰不间断的盯着一个女子,这种丧心病狂的表达痴情的方式,怎么也不像是能装出来的啊。

“都退下!”祁王一声吩咐,众人纷纷退下,偌大一个殿堂之上,只剩下了他,季花卷,季若离,还有洛承之。

今夜只要过了子时,便是立冬了,众人散去的婚宴殿,尤其的冷清,北风呜呜呜吹着,吹动了婚宴厅上随处可见的大红幔纱,吹动了数不清的那看似精心准备的大红色喜庆装饰,吹动了季花卷那如墨般的长发,也吹动了祁王那身大红色的衣衫。

那身红色衣衫,映衬出他那张好看的脸庞和深邃的眼眸,这样让人无法不心动的勾人心魄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还有悲伤。

“你们退下。”他只想要和季花卷独处,只想要问问她,为何“休了她”这三个字可以从她嘴里如此轻易的脱口而出?

“王上……”季若离还想要坚持,或许,是不是一个时辰不够,是不是需要他多看自己几个时辰,是不是,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别想了,即便是让我再看你一万年,我也不会喜欢你。”祁王冷冷的声音,钻入了季若离的心间。

“你真以为本王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你做的蠢事么?”祁王冷冷的将目光移到季若离的脸上,“我警告你,如若不是你的舅舅严霍,如若不是你的父亲南平候,如若不是你的妹妹已贵为祁王后,就你曾经做下的那些事情,仅凭哪一件,我也不会放过你!”

“臣女惶恐,臣女不知做错了什么,让祁王如此误会?臣女自认问心无愧,从未做过越距之事。”季若离慌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