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您说的话奴家听不清,所以您是要留宿对吗?”

美男子说完,就上手了,季花卷心中大喊不妙,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荷香居然不见了?!难怪她如此放纵也没有人阻拦,难怪她就这样放开了停不下来也无人来管,这下子麻烦了!

季花卷悔不当初,她努力的伸出手来,想要做出否定的手势,谁知道,美男子以为她伸手是为了让他搀扶她进房间,便毫不犹豫一手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将她扶进暖香楼。

他小心翼翼的搀着醉酒如此厉害还要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的季花卷,新生奇怪,随后他又看到了季花卷腰带上面那鼓鼓的钱袋,想着今天又可以大赚一笔,心中又开心不已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疼,还没看清楚是什么情况,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没人搀扶的季花卷倒在了一个熟悉的怀中,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她靠在这样的怀里面,嘴里面还在喃喃自语,“不留不留,我要回府,回府……”

那个熟悉的气息靠近她的脸庞,温热的气息扑扑的吹进她的耳朵里面,“花卷?”

季花卷心一惊,这不是,这可不是祁王的声音吗?

她从祁王的怀中直起身体来,朝着那张脸一看,真的是祁王,她心狠狠一惊,连忙甩开了祁王搀着自己的手,扑通跪地,“王,王上,臣女,臣女,见,见过王上。”

季花卷想起这个人可以灭了自己九族,已经练习过无数遍的话,又到了嘴边,这是季花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时候,跪不稳,倒在了地上,祁王想要扶她,手伸出来,又停下了,此刻心情难受到了顶点,他想要和她亲密无间,不分你我,可是季花卷就连醉酒到了如此迷糊,做了如此对不起自己感情之事的境地,居然还要和自己划分界限。

他想不得,一把将季花卷拦腰抱了起来,季花卷心生倦怠,连思考的力气都不想要给自己了,干脆就靠在祁王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就这样睡过去了。

“季花卷,你果真要和本王划清界线吗?”

“本王到底做错了什么?”

“本王当时真的是情非得已,并不是真心想要你背负那些鲜血与愧疚,你知道,本王管理着这个天下,天下苍生的安危均系在本王一人身上,本王不能为了自己而活,本王必须要为天下着想。”

“听你父亲说,今日赴宴中途,你突感不适,腹痛难忍,所以才让你折返回府,可为何,我离开了宴会,匆匆去南平府寻你,而你却并不在府中?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你担忧的生不如死?”

“本王派遣了所有王城禁卫军,将全城搜寻了遍,终于寻到你,可你却在这烟花之地,饮酒作乐,身边还有男子陪伴,所以,季花卷,你到底要将我对你的感情置于何地?”

“季花卷,本王承认本王心里有你,可是本王首先是一个男子,你教我如何忍受你和其他男子如此亲近?”

“季花卷,如若我未赶到,你是不是便与这个男子,共度良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