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的。”靖安侯夫人反复,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别开玩笑了,侯爷能不能生育,难道你心里没素吗?”林绅看着她,“是不是还让我提醒,当年侯爷……”
“林绅——”
“砰!”方面被踹开的声音,黑夜里,曲忠一张黑脸尤为恐怖。
“老爷……”靖安侯夫人本来就煞白的脸更白了,她此时心里面非常不安,不知道曲忠听到了多少。
“贱人!”曲忠几步上前,他伸出大掌给了她一巴掌,“说!孩子是谁的!”
靖安侯夫人本来身子就不好,一下子就被甩到墙角,她捂着疼痛的肚子,一摊血就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曲忠问林绅,胸膛因为太过生气而上下起伏,脸色黑得可怕,“只要你说清楚,我就放了你。”
林绅一听就来了精神,他虽然喜好美色,但不喜欢惹一身骚,所以他要赶紧抽出去,天涯何处无芳草。
“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我的。”
“林绅——”靖安侯夫人一惊,她不顾肚子里的孩子,急忙起身,想堵住他的嘴,不过走不了几步,又被曲忠给推倒了。
“我与她苟且了七年。”林绅笑道,“她什么事我不知道?”
“林绅——”靖安侯夫人惊恐。
“靖安侯您也有几房妾室,但为什么始终没有所出?那是因为您的夫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啊,后来她下药的时候出了意外,那碗绝育的药让您给喝了……”林绅徐徐开口,“后来夫人又想尽办法给你治疗,但那虎狼之药实在太过霸道,您的不育症一直治不好。”
“他说的可是事实?”曲忠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