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细长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她小小的耳垂,让她酥了半边身子,连带着心,也漏了半拍。

今日戏班子在北巷的春风茶楼搭戏台子,这戏班子在都城可有名了,还没开场呢,茶楼里就座无虚席,人头攒动。

裴越订的位置是二楼的雅间,那里视野极好,但价格也贵。

负责接待的小二走在前头,还不忘给自家酒楼做宣传,“王爷能来我们茶楼,真是令小的这茶楼蓬荜生辉啊,以后王爷可要经常来我们茶楼吃茶啊。”

裴越没有开口,一旁的木白则丢了一锭银子过去,小二成功闭嘴。

曲云微以前没去过大剧院看过剧,所以第一次听戏班子唱戏,感觉很新鲜,在她们那个年代,有很多了传统的节目都渐渐消失了,只能活在老一辈的记忆里,一说出来,无一不唏嘘。

小二也知道三王爷是千金之躯,万万怠慢不得,所上的糕点和茶水都是全茶楼里最好的。

“这是君山银针,您尝尝。”小二谄媚道。

“出去吧。”裴越只觉得聒噪。

他视线一转,发现曲云微盯着那些妆容复杂的戏子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为什么,他嘴角就浮上了一抹笑意。

第63章

林琨铭手脚被废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有很多被林琨铭迫害的百姓都兴冲冲地买鞭炮来庆祝,一时间欢呼声热闹声再配着喜庆的鞭炮声,让人有一种过年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下,靖安侯夫人想不知道都难,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靖安侯夫人听到的版本是最准确的那个。

春桃端着茶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