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闻带着一张□□,他笑得自然,“我本想去府里找你的,结果发现你不在,我一猜你就在这。”

“我今天都没有翻盘。”林琨铭有些恼,他很是喜欢新结交的朋友,虽然月闻是一个商贾之子,但他们之间臭味相投,自然而然成为了惺惺相惜的知己,“手气真差。”

月闻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他把古扇一收,劝道:“都到了丑时了,赶紧回家吧。”

“不,让我赢一局我才走!”林琨铭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跟月闻说话。

“你不怕到时候被你爹禁足?”月闻笑道,虽然齐国公不会重罚他,但是禁足抄家规这种事,对于某人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不怕!”林琨铭笑得狡黠,以前他忽强抢民女回家,他爹也只是不痛不痒地关了他几天,后来他玩腻了,那姑娘又回不去家,只能留在齐国公给他当一个侍妾。

月闻作为他的好朋友自然要加以劝诫,不过林琨铭想翻盘的心思很明显,他便悄悄后退一步。

时间悄然流逝,林琨铭一直玩到了寅时,最后一局的时候他成功翻盘,赚了两百多兩银子。

他喜滋滋的把这两百兩全兜上,他也不嫌笨重,装好后,肚子都胖了一圈,他颇为得意道:“月胸,我们走吧。”

月闻和林琨铭的护卫跟在后面,他苦笑道:“要不,你先把银子寄存在赌坊,等明天天一亮再差人过来取。”

林琨铭摇摇头,道:“我不喜欢银子,但我喜欢银子揣兜里的感觉。”

此时外面已经是黑灯瞎火了,月闻花了几个铜板问管事的要了一盏灯笼,“林兄,我先送你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