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微眼皮一抬,瞬间哭了出来,“姐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我没有!”温盈雪反驳,她泪眼婆娑道:“我们亲如姐妹,怎么可能会害你呢!定是这侍卫长自作主张,害了你。”

侍卫长彻底急了,“姑娘,这是您交代小的啊,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放肆。”温盈雪冷冷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杀人这种事情,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们做下人的怎么敢自作主张。”侍卫长也看明白了,现在无论如何他都摘不干净,何不趁此把温盈雪拉进来,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虽然他不知道这样做的效果如何,但是他从小就是独身一人,也没有可以挂念的人,所以疯狂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得。

“你不要血口喷人。”温盈雪怒指着他,“我们奉国将军府上待你不薄吗?你为何要污蔑我?”

“请太后明鉴。”侍卫长磕头。

太后抿了一口茶才开口:“孰是孰非,哀家自有定论。”

侍卫长怕太后不信,只能大着嗓门把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包括经常用的信鸽,接头的丫鬟是谁,自己销毁纸条的地方都一一说了出来。

曲云微听着觉得有些可惜了,如果证据不销毁,那么温盈雪就再也翻不起浪了,不过那字迹又是丫鬟自个写的,到时候抖出来那丫鬟自己把所有罪名都拦过来,温盈雪还不是会摘出来。

想到这她有点不高兴了,不过看太后这模样,似乎不会善罢甘休,但今天也不能在这件事上浪费一天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