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微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装作不解道:“王爷您这是何意?”
“池塘被人投毒,本王想这与你也脱不了干系。”配裴越不咸不淡地开口。
曲云微被逗乐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裴越:“如果是我投毒,那我为何又会中毒?”
“混交视听?”裴越说出了一个可能,“池塘被投毒是你来到这王府之后才出现的,更何况,你来之前司扬根本不会去池塘围观那些鱼。”
“我怎么可能投毒?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曲云微掩嘴笑道,“王爷,我看您是最近画本子看多了吧。”
“原因只有你自己清楚。”裴越道,他脸上是一贯的温和,但嘴里却道:“你中毒又不深,如果你是清白的,现在应该还躺在床上。”
曲云微默了默,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好像嫌疑最大,“那王爷要我怎么证明自己清白?”
“本王觉得无需证明了。”裴越笑道,“府上的大夫说,如果要把整个池塘的水都撒上毒,最快也要八天时间,而八天前,你刚好过来。”
曲云微动了动嘴皮,“你就拿这件事给我按罪名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我已经说了,我投毒做什么?”
“谁知道呢?”裴越轻飘飘地把皮球踢回给她,“本王还记得,当初你还对司扬很好奇。”
曲云微一噎,她郁结,说来说去她今天还真得承担了这个投毒的罪名,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看看裴越还有什么后招,“呵,这都让你发现了,谁叫你当初不从了我?那毒也是我从别处买来的,听说效果称奇,故而拿过来试一试。”
这女子语出惊奇,真的吓到了一众下人,没想到这靖安侯的嫡小姐竟然会说出那么孟浪的话出来,而且那意思好像和王爷脱不了干系?等等…这是什么情况?突然想吃瓜。
绕是裴越脾气好,也被曲云微这没脸没皮的话给气得不轻,什么叫“当初不从了我”?而且曲云微当着那么多下人面把两个人的事给抖落出来,裴越现在后悔当初没有一刀抹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