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公主,奴知道了,奴这就去前头和那位宫中的钦使说两句话,看能不能让圣人少怪罪一些卢真人他们。”他无奈地说。
李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她又想起自己看剧的时候看见的一幕,便叮嘱陈延年几句,让他问问卢齐物,景龙观最近有没有因为科普剧的事受到同道的亲切慰问,这才目送陈延年离开。
陈延年这一去
,好半天都没回来。
等到傍晚的时候,李馥正吃着饭,才看见陈延年慢悠悠地回来。
李馥估摸着这是有事了。
陈延年也没卖关子,三两句就把他去了这么久的原因和李馥说了。
和前来传旨的内侍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那位圆脸的辅璆琳对他义父的奉承一向极为热心,他义父或是他们几个义子女有事的时候,他跑得比他们还快,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时候他总能及时赶到。所以陈延年过去一看是他,就只是略提了一嘴,果然辅璆琳就连连保证,知道卢真人看顾公主的真心,清修也不是只有闭关面壁这一种方式,将道门的正说告诉更多人知道,难道不也是修行的一种吗?
辅璆琳如此灵性,陈延年还替他向卢齐物要了几本那部剧的剧本,让他上呈圣人,让圣人若是无聊也可以翻翻看,也顺便知道一下景龙观并没有干坏事。
这件事完了之后,陈延年又按照李馥的吩咐,问卢真人、卢观主,自从这部剧热播之后,咱们景龙观身为出品方,有没有受到广大宗教界人士的刁难呢?
卢观主一开始还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