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莫要捣乱,”她说,屋里的其他妇人也顿时安静了下来,她们不都是待贤坊的人,其中有几人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庞帆。
马氏说:“这是我们女人的事,都是讲道理的人家,你不要一上来就喊打喊杀。”
庞帆默默点了头,他原本的念头立刻就被他自己抛在一边。
他将手里灰色的布袄递给他娘。
“今儿天冷,娘要去别处,还是穿上的好。”
马氏看了一眼,知道这是儿子刚买来的,她眉头不由一皱。
他娘不接,庞帆就这么直挺挺地举着布袄。
还是一旁的卫家婶子看不下去,她原本就是这对母子的邻居,又是待贤坊中的惠生院建起来之后,最早被马氏拉来的人之一,此时她一把将庞帆手上的袄子拿过来,不由分说地披在马氏身上。
“二郎真有孝心,知道你娘今天一大早就来了,那时候雪还没这么厚哩!”卫婶子笑眯眯地道。
庞帆对她感激地点了点头。
“对了,”卫婶子又说,“二郎没事吧?那一会也跟我们去吧,你什么也别说,就站那儿就行,刘家那病秧子,有时候我真是不惜的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