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抽着烟,在船头和渔夫用葡语聊着天。
待到船只进入大的支流时,水速湍急了很多。
洛晚晚手里的活儿没有做完,但是怕碰破了装样本的瓶子,将其快速收好。
向导回头问洛晚晚和余峰,还好吗?
洛晚晚比出一个“OK”的手势。
而余峰已经开始有些晕船了,爬在船边吐着。“我以前不晕车啊。”
洛晚晚找着随身携带的药包,拿出一瓶晕车药。“吃了看会不会好些。”
余峰接过药,打开盖子,却说了声。“卧槽。”
洛晚晚:“出门在外,注意文明用语。晕车晕船一回事,将就吃吧。”
“不是,你看这是什么?”
洛晚晚往水里一看,“怎么这块的水变黑了?”
“不是啊,是大鱼。”余峰道,还用英文对向导道:“Big fish”。说话间,因为心惊和头晕,他手里晕车药的药瓶一个没拿稳,还掉到水里。
而向导倒是非常的淡定,船夫更是不拿眼睛去瞥洛晚晚师弟惊呼的事。向导说这种鱼在河里很多见,而且这种不吃肉,让他们不要害怕。
大鱼在船下方伴行,长宽都比小木船要大。洛晚晚想起了《老人与海》的情节,老人与大鱼斗智斗勇的故事。正是因为人类乐观,勇敢,充满智慧,才适应了自然,改造了自然。而他们团队今天所做的,正是人类在进步路上的一次小小的不能算冒险的野游。
而且洛晚晚已经感受到了周顶的护犊子心情,以往他的演讲上可比这几天要精彩很多,而今天只是保守的取了做实验的东西就收场,并不符合他往日里慷慨激昂陈述着的冒险之旅。
周顶还在船尾熟睡中,刚刚洛晚晚和余峰一惊一乍都没有吵醒他。他梦见带回去的标本哗啦哗啦的出了很多结果,洛晚晚穿着学位服对他笑得很甜。
然而忽然的一个颠簸,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Is that OK?”是洛晚晚的声音。
“So strange。”向导也迷惑了。
周顶赶忙起来了解情况。原来是遇到了一条大鱼,而这条大鱼一直很安分的在水底。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像醉酒一般在水下乱篡。这种鱼和刚刚吃的是一个品种,只是因为河域较宽,鱼的个头比较大。但是这种鱼一向很温和,食物也是以植物为主。它的躁动很反常。
“检查一下自己的救生衣,我们准备就地靠岸了。”周顶道。
“不会是鱼吃了晕车药后有副作用吧……”余峰道。
洛晚晚:“所以,晕车药的效果是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