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派人来接你。”廉战的声音稍稍有些沙哑。

或许是被路上的风吹的有些变声吧。

“不用了,我明天搭赶集邻居的便车去。”洛晚晚道。府里可差遣之人就是一个老管家。一大早折腾老人家干嘛?

“随你。”廉战引马转身后的那声长吁并没有落到洛晚晚耳里。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信的。今天这关,总算是过了。

而洛晚晚推门入屋,母亲还在屋里坐着等她。为了节约油钱,直到听到脚步声,洛母才点了油灯。见洛晚晚一人回来,急着问:“驴呢?”

“在将军府。”洛晚晚背心是湿的,急着回屋换衣服。

“噢”洛母这才放下心来。想想又问了句,“这么晚了,你怎么回的?”

“哦,有人送回的。”洛晚晚连他的名字都觉得没有必要提。

“谁啊?”洛母好奇的问。

“廉少爷。”

“哎呀呀,是说这几天喜鹊怎么叫个不停。晚晚,你可要把握好了。娘一直都觉得你不比洛小葵长得差,她就是运气好。”洛母心中一喜。那日送洛晚晚去将军府的时候,她也是见过廉战的。长得比小侯爷还要俊,再加上那样的家世,让洛母都不敢往他身上去想。谁知,竟然还有这等好事。

“我不跟你说了,我乏了,去睡了。”

夜里,洛晚晚做梦,却是梦见在马上,他贴在她的耳边喊“晚晚。”

醒来时,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洛晚晚对自己荒唐的梦表示很鄙夷。人家给颗糖,你就想上天?

以洛晚晚现在的状态,洛小葵出嫁清空了整个家,就是想在村里找个有几亩薄田,人长得不丑的,嫁妆也够呛。而且娘现在还在吃药,还得省着钱。

再说,嫁人干嘛?

来这个世界,不是说好,赚钱改变命运的吗?

现在赚钱还得等母亲的病好,母女俩搭伙干。改变命运,其实从她开始早起的那天就开始了。

磨豆浆,做豆腐,给母亲做饭,临行前摘了把小菜带到廉府,每日的日常。

洛晚晚花了几个铜板,蹭了个顺风的驴车到集市。有一段路需要步行,可能到将军府就只赶得上做午饭了。

洛晚晚挎着篮子,快步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