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站在夏纯身后,杀伤力还没那么大。而那几个来找茬的士兵已经趴了,缓过劲儿后,一人买了好几件衣服,春夏秋冬的成衣。
不过走的时候也并没有不开心,衣服是真的好,回家夫人脸色好看一点,也是件好事,还表示回去替洛娘绣坊宣传。
洛娘绣坊的夏小姐的狮吼功,一战成名。就连来附近收印花税的官吏,看到洛娘绣坊也绕道走。
洛晚晚在姑婆家野了也有月余,买了些人参回洛家。她现在有钱了,买东西不看价,不还价,拿起就走。洛父身体不大好,就是拿人参当主食,她也出得起钱。
“出事了,出大事了!”洛父在屋里急得直打转,“你知道你和夏纯干了什么吗?”
洛晚晚不解,“我们能干什么?勤劳致富呗。”
“傻丫头,你们得罪县令了!”洛父反复的锤着自己的手心,“夏纯是个混丫头,晚晚,你一向稳重,你怎么不拦着她?”
或许原书中,洛晚晚在黑化前是个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但是,自古都有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洛晚晚后来心里变态和常年压抑并不是没有关系。
而穿越而来的洛晚晚都看过全文了,面对这种小风浪,不慌。
“我拉她干嘛?她给差大哥推荐衣服回去哄老婆,造福他全家啊。”洛晚晚给洛父倒了杯水。
洛父把杯子敲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巴结县大人,逢年过节要花多少银子。你知不知道你叔叔的商会副会长职位,还是通过县大人才得到的。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洛家几代人的积累,都毁在你们的手上了!现在,你说说,该怎么办?”
不过就是个县令,搁在现代,也就是县级别的职务吧。而书中的林颖川,可是考了状元,做到了知府,相当于清华毕业,当了省级的官。谁怕谁啊。
而现在林颖川已经去乡试了,按书中连中三元的情节,这次就是开的第一挂了。
“不怎么办,等着看老天拿雷劈死狗县令。”洛晚晚继续喝茶。
“晚晚,你什么时候回的啊,怎么不先给个信儿啊。娘好给你准备好吃的啊!”未闻其人先闻其香,来人是洛艳艳的娘,贾氏。
说得比唱还好听,原著逼死洛晚晚的就这笑里藏刀的老娘们儿。长得跟那猪八戒在泥里摔了一跤似的,真是苦了洛父这么多年天天躺在鬼片片场睡觉,也敬佩洛艳艳能有这样姿色的奇迹。
“晚晚,我和薛家的舅妈有点交情。你也是知道,你爹和我脸皮薄。还是麻烦你把这些送到薛家去一趟,现在只能求省城的知府保保我们家。”贾氏抬进来几箱扎着红绸带的礼品。
“我?艳艳不是可以去吗?”洛晚晚有些不敢相信贾氏会来求她,原著不是想尽办法把洛艳艳往薛家塞吗?
洛艳艳在门外用手搅着衣角:“元宵节那天,我不是也参与了打薛家两位少爷吗……”
洛父一个劲儿的摇头。
其实吧,可以不用给薛家送礼的,这个县令折腾不起任何风浪。要知道原著最大的集阴险邪恶和丧心病狂为一体的大反派是洛晚晚啊!
我都没作妖,其它没上剧本的路人甲够什么资格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