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论面积,单论匠心巧艺,怕是连临安宫都要被比了下去。
秦九韶牵着她缓缓朝前走去,边柔声道:“这间是琴房,可处管弦丝竹,闲暇之余,我便可在这里授你琴艺……旁边这间还未想好,待咱们的孩儿出生,看他们喜欢什么,便再置办些什么吧。书房离得不算太远,平时我做学问便在此处,你要唤我也方便,都不用劳烦丫鬟小厮。”
“这间屋子是专门留给你梳妆打扮的,我听说临安有一家铜鉴做的极好,过几日便能运来。”
铜鉴其实就是铜镜,因为宋□□的祖父名叫赵敬,为了避讳这个名字,就把铜镜改成了铜鉴,学历史学了这么多年,应迦月自问这点知识还是清楚的。
没想到秦九韶竟然暗中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能嫁给这样一个人,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看完了书房,又来到了居室,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两间房的事,可中间却隔了一道长长长长长长的连廊,顶上都是镂空的花鸟鱼虫纹样,阳光透过空隙投下斑驳的影子,煞是灵动好看。
一路上,应迦月走的腿都有些酸了,心想这面积要是放在现代,得值多少钱啊……公园都没这么大吧?
呜呜呜秦九韶,其实咱俩住个两居室就挺好的,整这么大阵仗,咱也住不满啊。
跟着秦九韶在院子里转了这么一大圈,应迦月终于知道刚才那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除去那一片郁郁葱葱的后山,这座宅院的结构几乎和先前秦九韶赠给自己的院子一模一样!
恍惚间,她隐约想起自己当年跟秦九韶说的那句话:“要是能住在这样的家里,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吧。”
原来,自己当初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话,他竟一直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