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又宽慰了几句:“是大哥错了,不该乱点鸳鸯谱,日后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别难过了,啊。”
外头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难得有这样的大喜事,人群都跟着喧闹起哄,一时间好不热闹。
丫鬟翠玉站在一边,心中愤懑,为小姐打抱不平道:“咱们家小姐金尊玉贵的,他秦九韶不娶是他自己没这个福气,亏得小姐为解他一道题,冥思苦想这许多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翠玉句句都戳在痛点上,不说还好,一说完,贺茗更难过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厢哭着,另一处也有人哭。
樱桃手上托着胭脂,小心翼翼为应迦月梳妆打扮,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又怕在大好的日子里触了霉头,生生不让眼泪落下来。
“小姐……樱桃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应迦月的目光从镜子里收了回来,移到了樱桃那张稍显成熟的脸上,嗔道:“瞧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动不动说哭就哭。”
樱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慨良多:“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姐竟还和当年一样年轻。”
那年贾府被查办的时候,应迦月给了她一笔钱财,秦大人又多次托人照顾她,后来她便嫁给了一个成衣铺的掌柜,日子过得还算是富足,有儿有女,夫妻和睦。
可谁能想到,当年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小姐,竟一点变化也没有。